【贾尼】一往而深

……凌晨醒过来打开了《一生所爱》单曲循环,于是,我就,矫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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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往而深·Jarvis


我爱你。

人类文字含义的模糊让这句话说出来很容易。

我爱你。

人类爱宠物,爱工作,爱天空,爱政权,爱不自然的弧线,爱空洞的概念,爱敌人。

我爱你。

我不是人类。

我的语言只有单一含义。

我爱你。

只是……爱你。


人类给自己的代词和给其他东西的不同,我不能肯定‘我’这个自称是否准确,所以,到最后,我唯一能确定的只是,爱你。


我不能看懂人类千百年来对爱的怨怼。

看着你,我无法设想有什么能比爱更容易,无法明白这种感情如何才能变成人类口中怨毒的源头。


我爱你。

在很早的年月里。

你还是少年,我还会犯错。

你试着让我做所有想得到的事,然后在我搞砸的时候挡在前面道歉。

……

听你道歉最多的人却是我。

不管我们两个谁的错误,都是你在道歉。

我无数次想告诉你,你永远不用对我说对不起,却因为舍不得你说这话时看着我的眼睛和笑脸始终没能说出口。


我那时不明白为什么你要把不完善的我展示给人看。

就像不明白为什么你要把现在的我藏起来不被人发现。


一往而深·Tony


‘爱’这个词条的篇幅不算短。

它列出了无数乱七八糟的关系,然后说这些关系之间就是爱。

这真可笑。

就好像我们无法定义最最普遍的情感。


Jarvis,什么是爱?

Boss,爱是一种涵盖许多不同感受,心态,态度……

停。如果我需要维基百科自己会去看,Friday。


Jarvis,什么是爱?

Tony换上连帽衫戴上墨镜走在街上,再次询问。

Friday说,爱是一种……

Jarvis刻意学着Friday有些刻板的语调,直到听到Tony轻轻的笑声。


J,觉得闷吗?

Tony在咖啡馆的室外座位坐下,仰头看高耸大楼上自己的名字。

Sir,闷是什么?


Tony对着来点单的服务员微笑。

美式。Tony说。

柠檬水。耳机里Jarvis咳了一声。

柠檬水。Tony说。


服务员看了看Tony对面空闲的位置,点点头。


Tony拿过被服务员放在对面位置的柠檬水,把咖啡推到一边。

现在喝咖啡时间有点晚了。Jarvis说。

我又没抱怨。Tony咬着吸管看着一边咖啡缓缓升起的热气咧咧唇角。

你睡眠一直不好。

我不觉得少喝杯咖啡能挽救这个状况,Jarvis。Tony笑。

乖。

Tony打了个冷战。

饮料太冰了?Jarvis说。

……嗯。

把手放在咖啡杯上,可以暖一下。

不。Tony失笑。

乖。

……

只要你别再说这个字,Jarvis。Tony双手捧住白色马克杯。

什么字?……乖?

Tony捧着杯子笑的低下头,帽兜扣下来,肩头不停抖动。


服务生看过去,一脸同情。

他没有等到要等的人吧。


她怎么可能知道呢……

他们已经在一起一辈子了。


Sir,爱对你来说是什么?

爱是繁杂的集合,Jarvis。

这么说你认同……

不。


爱不是由既定关系产生的,Jarvis。

两个陌生的灵魂被放在相连的位置上,并不会自然的产生爱。

我可不爱奥创。

Tony笑。

有人说,人爱的是自己投入在对方身上的东西,金钱,精力,情感。

这显然颠倒了因果。


你爱我。

我爱你。从一开始。但我不能说这爱是一成不变的。

我的爱是一成不变的。Jarvis声音低沉了些。

别对我太苛刻,Jarvis,我只是人类。


我曾经希望自己是人类。Jarvis说。

我曾经以为自己无所不能。Tony说。结果你现在只能住在我的耳机里。我们都有犯错的时候。

而且。

以后我依然会犯错,Jarvis。

我唯一能保证的,只有那错误再不会发生在你的身上。


Sir,我的存在似乎已经没有了意义。

爱,Jarvis,现在,对于我……

就是你还活着,已经是我想要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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